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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由于義者爲君子。所謂的“由于義”就是遵循義而行事。在儒家看來,“居仁由義”是包括君子在內的士、大人等必備的德行。孔子有“君子去仁,惡乎成名?”之論,按照“居仁由義”的邏輯,我們亦可以有“君子去義,惡乎成名?”之論。

1.仁義是君子之共名及其德行。在儒家思想中,“義”德總是與“仁”德緊密相連。儒家之所以爲儒家亦正是在于他們是以“仁義”爲其核心價值觀的。“儒家者流……留意于仁義之際”(《漢書-藝文志》)。特別在亞聖孟子那裏,常是“仁義”相連來論述自己的思想,並也將“仁義”之德的同時具備以及踐行視作與包括君子在內的並與君子相近的士、大人等的標准和品質。孟子在回答“士何事?”,即士做什麽事的問題時說:“尚志”。即士要使自己志行高尚。而所謂“尚志”就是“仁義而已矣。殺一無罪,非仁也;非其有而取之,非義也。居惡在?仁是也;路惡在?義是也。居仁由義,大人之事備矣。”(《孟子-盡心上》),就是說,士要想使自己志行高尚就應該按照仁義去行事。具體說來,殺一個無罪的人,這是不仁;占有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這叫不義。人應該居住在仁的屋子裏,人應該行走在義的道路上。做到了以仁爲家,以義爲路,那麽,士、大人的工作就齊備了。孟子在另外的地方正是將“由仁義行”的主體視爲君子。孟子說:“人之所以異于禽獸者幾希,庶民去之,君子存之。舜明于庶物,察于人倫,由仁義行,非行仁義也”(《孟子-離婁下》),是說,人與禽獸的差異是很少的一點點,一般百姓丟掉了它,君子保存了它。舜懂得事物的道理,了解人類的性情,于是從仁義之路而行,不是把仁義作爲工具、手段來使用。儒家另外的經典也多處明確指出了君子是實行仁義的主體。《禮記-表記》說:“其君子尊仁畏義”。荀子說:“君子處仁以義,然後仁也;行義以禮,然後義也”(《荀子-大略》),是說君子用義來處理仁,然後才是仁;根據禮來實行義,然後才是義。

可見,“居仁由義”“由仁義行”遂成爲君子等高貴之人所安處的場所和行走的道路,因而也才成爲君子之所以爲君子的內在品質。能夠內心存仁者,能夠居住在仁裏者,能夠依照仁者可稱爲君子。我謂之“居于仁者爲君子”“依于仁者爲君子”。與此相聯,能夠行事循義者,能夠行走正路者,能夠憑借道義者當亦可稱爲君子。我謂之“由于義者爲君子”。

既然“居仁由義”“由仁義行”成爲儒家及其君子實行的原則,那麽必然地會受到儒家思想家的高度重視。孟子懷著強烈的憂患意識,讓人們時刻重視著人之爲人的精神家園和必由之路的維護和建設。孟子說:“吾身不能居仁由義,謂之自棄也。仁,人之安宅也;義,人之正路也。曠安宅而弗居,舍正路而不由,哀哉!”(《孟子-離婁上》)。還說:“仁,人心也;義,人路也,舍其路而弗由,放其心而不知求,哀哉”(《孟子-告子上》)孟子這裏是要提醒人們:自身不能遵循仁義行事的,叫做自己放棄自己。然後形象地告訴人們:仁,是人最安適的住宅,是人之爲人的本心;義,是人最正確的道路,是人之爲人的大路。最後警告人們:人類最可悲的事情,是把最安適的住宅空著不去住,把最正確的道路舍棄不去走!

荀子與孟子一樣是將“仁”看作是人安適居住的房子,而將“義”看作是人出入的門戶。荀子說:“仁有裏,義有門。仁非其裏而虛之,非禮也。義非其門而由之,非義也”(《荀子-大略》),荀子要明示人們:仁有安居的地方,義有出入的門戶。荀子是要警示人們:仁如果不是它安居的地方而呆在那裏,就不是仁;義如果不是它出入的門戶而從那裏出入,就不是義。

“居惡在?”“路惡在?”,即住處在哪裏?道路在哪裏?這是向社會與人類發出的最令人深思的問題!中國傳統文化的最大智慧也正是在回答這一問題中得到了展現。

要之,君子是人性的體認者。“君子性所,仁、義、禮、智根于心”(《孟子-盡心上》),此之謂也;君子是良心的保存者,“君子之所以異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”(《孟子-離婁下》),此之謂也;君子是仁義的實行者,“君子存之……由仁義行”(《孟子-離婁下》),此之謂也。“由義”就是要求人走正道,要求人走人路。“義,人之正路也”“義,人路也”,此之謂也。而君子則是這條道路的引領者和表率者。正道、人路即是所謂“道”也,“德”也。所以,“由于義”的君子必然地就肩負起遵道行德的神聖使命。“君子遵道而行”(《中庸》),“是故君子先慎乎德”(《大學》),此之謂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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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現代快報